“活成自己,有可能吗?”9月19日下午,一百多名读者走进鄞州书城,书香怡人,灯火可亲,与作家徐海蛟一起探讨生活的滋味与可能。
由河南文艺出版社、宁波市鄞州区文联共同主办,宁波市鄞州区作家协会、宁波市鄞州区新华书店承办的徐海蛟新书《生而有趣:中国风度与自在生活》首发分享会,在宁波市鄞州书城开启。
活动以“像庄子一样,做松弛的人”为主题,博物作家小山,文学博士、宁大硕士生导师薛显超,青年作家赵挺、姚十一等嘉宾齐聚书城,与作者徐海蛟一道,回望古代文人的精神世界,并探讨何为有趣的灵魂,如何从古代生活家那里汲取灵感,为当下生活觅得一份松弛自在。现场来自四面八方的读者济济一堂,不时爆发出热烈掌声与笑语。
活动开始,作家、嘉宾,还有现场9号与19号读者一道为新书揭幕,请读者揭幕新书是一个感谢读者的特别举动,表达了作者对读者的敬意。
接着,徐海蛟向读者分享了《生而有趣:中国风度与自在生活》背后不为人知的故事。他说:我是一个纠结的人,写了一本关于松弛的书。”他坦言自己完美主义上身,这样的人做书注定是“痛苦”的。从封面、版式、书名到纸张选择、印刷调色等各个细节,一个“多事”的作家一直在过问,一直在不停推翻、重来,直到与出版社达成共识,一道打磨出形式、内容俱佳的版本为止。
这部书,徐海蛟整整花费了三年时间,他深耕历史,用一年时间耙梳史料,用两年多时间创作。徐海蛟说:“新的时代,文学创作者有责任持续弘扬优秀的中国传统文化,重新发现传统中的精神辉光,这是当下文学的重要课题,也是当代作家的担当所在。”《生而有趣:中国风度与自在生活》择取中国历史中九位极富代表性的文化大师,包括庄子、嵇康、陶渊明、王维、苏轼、张岱、李渔、八大山人、袁枚,深入探究并书写他们的生存形态,着重描绘他们遭遇人生困境时的不凡选择和优雅风骨。这些中国文化史上的大师不仅仅为我们提供了伟大不朽的作品,也为我们树立了博大、深邃、有趣的生命态度。这种生命态度正是中国文化内核中展现的中国风度。这也是一部关于中国古代士人生活的书,书中,全景式展现中国古人的生存智慧和美学范式,筑园、饮茶、造酒、躬耕田园。在自在逍遥的人生境界中,这些博大的灵魂舒张、生发出无穷的创造力。小隐于山,大隐于朝,这里既有生命智慧,又有家国情怀。无论身处庙堂之高,还是江湖之远,人皆可以有趣地度过一生。
九个人,为世界留下了九种生命的范式,他们开创了自己的生活,在这风雨交加的人间,他们轰轰烈烈活成了自己,也让“人”这个词语获得了无限丰饶的意味。作者期望为内卷时代的人们送上一份“松弛生活指南”,并试图告诉每一个热爱生命的读者:世事荒谬,以天真救之。
对谈环节,各位嘉宾围绕古人的生活意趣、当代人的生存心境展开深度对话。从张岱“人无癖不可与交”,到庄子“与天地精神往来”的精神境界;从嵇康的风骨决绝、到李渔多才多艺的闲情雅趣,再到袁枚随性自主的人生选择。几位嘉宾分别畅谈各自欣赏的古代人物生命形态。一致认为,这些俊逸的灵魂纵使身处坎坷逆境,依然葆有属于自己的生活艺术。困境是每个时代都无法回避的命题,重要的是寻找到属于自己的应对方式,于困顿里安顿好自己的身心。
嘉宾们结合自身日常,还聊到了现代人获取快乐的途径。期望被无穷无尽的目的驱使的现代人能做更多无用之事……那些脱离功利目标的仅仅为生命本身的小事,恰恰是滋养心灵的良方。
大家也反思当下社会的现实困境:如今物质条件较之过去大幅改善,不少人却深陷“卷不赢、躺不平”的焦虑之中。财富的多少并不直接等同于幸福感。富足未必带来松弛,贫困亦不等于丧失欢愉。真正可贵的,是习得应对任意一种境遇的能力,学会为自己的人生做减法,守住内心平衡。
喧嚣时代,何以生而有趣?这本书借中国古代文化史上九位生活家的九种人生,或许可从中借一点过好当下的灵感、松弛的生活智慧:不必被物质和欲望绑架,于日常之间发现乐趣,修炼属于自己丰盈有趣的灵魂,纵使世事起伏,依然葆有自在从容的力量。
特别值得一提的是,分享会精心策划并安排了“宠粉”环节,现场不但邀请读者共同为新书揭幕,还给读者们奉上了文创书袋、《笔意江南》、尺素风雅花笺,龙泉青瓷六色杯,作家手书书法《佛印禅师致苏东坡信》和《行香子》等精美礼品,通过抽奖方式送达读者手中。现场气氛热烈,其乐融融。读者向培培说,“为新书揭下红布的刹那,幸福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。”
《生而有趣》作品简介:
本书自战国时期的庄子写到清代的袁枚,跨越两千多年时光。庄子开启了中国人的逍遥游,随之而来的嵇康、陶渊明、王维、苏轼、张岱、李渔、八大山人、袁枚则接续了庄子精神,让生命从无穷无尽的目的中挣脱出来,回到天真之态,就像一条河流,一片闲云般率性、自由。他们行在无边的旷野,听风吹芦苇,看日落星河。
作家徐海蛟深耕历史,历时七百余天,披沙拣金,以文学之笔重塑九种高于世俗的生活方式和生命态度。作者文字俊逸,风姿摇曳,在令人着迷的细节中唤醒一群生气勃发的灵魂,向读者展示一派久违的中国风度、中国风雅和中国风趣。作品不断叩问在这疲于奔命的人间,人是否还有权利重新探讨“生之艺术”,作者期望为内卷时代的人们送上一份“松弛生活指南”,并试图告诉每一个热爱生命的读者:世事荒谬,以天真救之。